而经雷越渡送些许灵力后,那遭到邪咒反噬的符修脸色已然好看了些许。
“将军,如此大规模的邪咒,其核心或许反倒是孱弱的。”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接着开口。
“邪咒发起人必然不可能距离此地太远,很大可能就在城中,只要诛杀此人,大概率便能自解。”
毕竟这个发起人要不就是自己本身是这业力的承受者,要么就是替其他人转移因果。
不管是哪种,他是核心这点不会变。
发起人……
这三个字在此之前,就已经在宋栖玉的脑中盘旋许久了。
如此大规模的邪咒施展,此人必然于此道的造诣颇深,而且对颍川的龙脉走势极为熟悉。
而正在此时,李长瑛之前吩咐下去的山川走势图也已然递了上来。
宋栖玉打开图册开始比对。
越看便越皱起了眉。
颍川城下走的是干龙潜脉,其过峡束气,入首结窍之所……
他周身气息沉下,灵力运转之间,身影已经闪烁到了此城中最高的塔顶。
满城繁华,尽入眼底。
城起龙脊,街过其背,所以旺市井,发文气。
视线从东处山脉落向城中,却在城东角落一处小院停顿了片刻。
这里……
虽然说只是个很寻常的小院,在城中几乎可以算不起眼。
但是那流畅的走势,到了这里却给了他一种诡异的艰滞感。
就像规律中突然多了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