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了一点。这四个字,他用了更多力气。
“找到麦克斯韦“:
深浅均匀,但间距比其他字更大,每个字都有呼吸的空间,像是生怕后来的人看不清楚。
“就找到了门“:
最后一个字“门“,有一个细微的尾划,本来“门“不应该有这个尾划——
宁修远把手指停在那个尾划上,看了很久。
那不是笔画,是某种想说但字已经写完了的东西,留下的一道痕迹。
“牛顿。“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宿舍里没有人被惊醒。
“嗯。“
“你听着,“宁修远低头,把字迹对着微光,逐字念出来,“'核心不在内门,在更深处。找到麦克斯韦,就找到了门。'“
牛顿,安静了。
不是思考的安静,是宁修远已经学会辨认的那种——某件事需要被放下来,单独对待,不能和其他任何东西同时处理的安静。
一秒。
三秒。
五秒。
七秒。
十秒。
然后牛顿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慢,比平时轻,但每一个字都放得很实:
“小子,你父亲,认识麦克斯韦方程组。“
宁修远没有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