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这些细粮对他们家来说就是奢侈品,一年到头难得吃上几顿。从今天起,这将是他们家的常备粮了。
从粮站出来,他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斤多五花肉,打了一斤酱油。
还给大姐买了一件碎花短袖衫和一条蓝涤卡裤子——前一世,大姐临死时都穿着破衣旧裤,死了衣不蔽体。
十七岁的大姑娘了,不能让她出门连一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
最后,他又给妈妈和弟弟各买了一条裤子,给弟弟光明买了一双胶鞋。
一番大买特买,剩下的五十元只剩了七元多。
吴光荣把东西全装进背篓,背着往家走。
刚走到铁厂上面,红柳二队的保管室那里,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两声女子的惊呼:“来人啊!快来打流氓啊!”
吴光荣背着一背篓东西,拔腿就冲进院里。
只见一间敞口厅内,庞家寨的两个大小伙子——庞富强和庞富伟,一人按着一个姑娘,正欲行非礼。
两个姑娘拼命挣扎,衣衫已被扯得凌乱,眼看就要遭殃。
吴光荣放下背篓,大吼一声:“庞富强、庞富伟,你们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敢非礼妇女!”
两人回头一看是吴光荣,毫不在意地冷笑道:“什么非礼妇女?别给老子弄那些文绉绉的!”
“这两个知青是我们两兄弟看上了的,只要把她们弄来睡了,她们还不是只有乖乖地跟我们回家!”
“庞富强,你们竟敢破坏教员领袖上山下乡的伟大号召,信不信老子把你们抓到公社去!”
“就凭你?”庞富强嗤笑一声,“你不要以为昨天打赢了庞加成,就可以在我们两兄弟面前耀武扬威了。”
“趁老子心情好之前,赶紧给老子滚!你如果想上,滚出去,等我们两兄弟完事了,你再来!”
两人嘴巴说着,手却没停。庞富强把一张臭嘴朝身下知青的脸上拱去,庞富伟则把手朝女知青的裤裆里抓去。
两个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撕心裂肺。
吴光荣眼神一凛,再不出手,女知青就难保清白了。他大步上前,照着庞富伟的屁股就是一脚。
这是他内力突破瓶颈后首次出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脚的力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