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扯乱自己头发,撕破衣服,在地上哭嚎着滚了满身尘土,然后朝母女俩扑来:“你们姓吴的欺负我们庞家人,让我家赔了好几百斤谷子!今天,你个姓吴的小婊子又把我撞翻——”
话音未落,一个人比吴光秀更快。只见大嫂龙大凤冲上前去,连扇陈文珍两记耳光,又补上一脚:“陈文珍,你今天再敢骂我弟媳,我就抽死你!”
陈文珍在全村妇女中,最怕的就是龙大凤。龙大凤身材比她高大,力气比她大,两人交手无数次,每一次都以陈文珍惨败告终。陈文珍见龙大凤替吴光秀出头,知道讨不了好,只得拿话扣住吴光秀:“吴光秀,你如果只是仗着婆家嫂子护着过日子,那你就趁早嫁到杨家去!我今天是找你们吴家人算账,你如果认为还是吴家人,就和你妈一起上,看我不把你母女二人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还是他庞二婶厉害,一个人敢挑人家母女二人。像我就只能勉强应付一个,应付母女两个就有些手忙脚乱。”
说话的是庞家寨另一个大泼妇汤卫兰一。
二人经常狼狈为奸,专在村里欺负弱小。
妇女们躲她们如同避瘟神,从不敢正面冲突,久而久之,二人便自以为在庞家寨妇女中高高在上。
吴光秀过去和她母亲一样,逆来顺受。可这几天,弟弟吴光荣让她吃了丹药、练了内功,力气大增,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心底里生出了三分不屈服的血性。
当下她接过汤卫兰的话头:“既然你旦大婶今天要来趟浑水,那你就和陈文珍一起上。看我姓吴的女子今天好好教训两个老泼妇,让你们学会什么叫尊重人。”
龙大凤看着比自己瘦小得多的弟媳,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妮子今天吃错了药吗?这两个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一人挑两个,我都可能要吃亏。”
她正想阻拦,陈文珍却已看懂她的心思,连忙应承:“好好,这样还有点你弟弟的血性!你既然点了旦大嫂的名,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妈和你一起上,咱们二人对二人,看究竟谁更厉害!”
哪知吴光秀根本不买账:“不用我妈帮忙。对付你们两个专门欺负弱小的老泼妇,我一个人足够了。今天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在女子中称王。”
两个老泼妇哈哈大笑:“哎哟,好多年没人敢在我们面前卖狂了。但愿你的手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话音一落,二人便如饿虎扑食般冲来。
农村女人打架,不外乎一抓扯、二撕咬、三耳光。
抓扯,就是抓头发、抓烂脸;撕咬,就是抱住对方又撕又咬;扇耳光,要么偷袭,要么将对方打服后强行抽打。
陈文珍和汤卫兰根本没把吴光秀这个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放在眼里。两人冲到跟前,双手早已化作魔爪,朝吴光秀的面部和头上抓来。
吴光秀一招并步侧踹,右脚连踹两脚。第一脚踹中陈文珍肚子,陈文珍如中重锤,倒退十多步,跌坐在地。第二脚踹中汤卫兰胸口,当场将她踹飞,摔得比陈文珍更惨。
吴光秀一击奏效,冲过去抓住陈文珍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啪啪啪啪连抽四记耳光,打得陈文珍双手护头,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单手提着她,像拧一只小鸡般,抛到十多米外的一大堆玉米壳中。
这一神勇之举,令还躺在地上晕乎乎的汤卫兰吓破了胆,慌忙坐起来举着双手:“我投降!我投降!我认输了,再也不敢招惹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