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荣让大家操起锄头、扁担严阵以待,他和江沁兰、江永亮、杨光兴、吴定怀几人赤手空拳站在最前面。
那些人冲到五十米外便站住了,显然主事的人还没到,先来的人也不上前搭话。
吴光荣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爬上工地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几副担架上还各抬着一个人。吴光荣心里有了数。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面前,拱手道:“不知你们这群修公路的,谁是包工老板?”
吴定怀按江湖礼数拱手还礼,指着吴光荣道:“这是我们小老板,有事对他说。”
那人见吴光荣不过十四五岁,显然没放在眼里,又盯着吴定怀:“你们老板没在?咋只有一个少老板?”
吴定怀正要解释,地上的担架上突然坐起一人,歪着脖子道:“二叔,前面那两个最年轻的一男一女,就是昨天把我们脖子弄歪的人!”
中年人脸色一沉:“既然这位小哥就是正主,当知我们今日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吴光荣道:“可是来求我为你侄儿他们恢复脖子?”
“小哥果然是明白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若不出手,再过三五天,他们的脖子就校正不过来了。”
吴光荣顿了顿,扫了一眼那上百号人:“只是我不明白,既是来求人,怎会带着上百人棍棒相向?如果我不答应,你们是不是就要用强?”
“你若不答应,你们就不可能从长山镇安全回到川省去!”人群中冲出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年轻人。
吴光荣淡淡道:“你又是谁?这里是你做主,还是这位大叔做主?”
“我是受害者的表哥,他的事我也能做主。”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带这百多人来拼命,是不?”
“是!”
“可若你们这百多人还搞不过我们几十人呢?这一架打输了,就没人给你表弟解除痛苦了——这样的恶果你想过吗?”
“我们不可能输!我们人数是你们两倍,你们还有近二十个女子。”
“哦,你认为人多就稳操胜券?”吴光荣笑了笑,“我说我一个人轻挑你们五十人,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