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袁定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秦铭本来准备开口答应的,这时也适时的闭了嘴。
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韩三岳,这时却是脸一沉,直接开口道:
“我说小辈,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韩公当面,晚辈自然没有随意置喙的道理,但是,”袁定方忽然一下子没有之前似乎对这韩三岳很是恭谨的姿态,他的神色间也露出一些倨傲来:
“但是,这秦铭,毕竟是我袁家的家奴,就这么随意被外人一句话就要了去,请恕晚辈无法回去向家父交代了啊。”
“怎么?你这是拿袁之尚来压咱家?”
韩三岳听到这个袁之尚的儿子,竟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礼,也不由得愤怒了。
其实,要说只一个秦铭,秦铭还没有这么重要到闹的袁定方要和他们江东郡的郡镇守太监韩三岳之间变的不愉起来。
其最主要的问题是,——党争!
没错,党争!
现如今的朝局,袁定方也跟着自己父亲跟前被耳提面命,也知道许多朝中的事。
现在朝中党争十分剧烈。
皇帝“圣聪”帝,痴迷修道,几乎不理国务。
国务一般都是由内阁在奏本上票拟后,再送入司礼监批红。
国家大事,现在都是由这样定下来的。
但是司礼监的太监们离着皇帝肯定比朝臣近,所以太监就比较得宠,权势就更大一些。
现在朝廷上基本上是宦官集团,也就是俗称的“阉党”,在压着清流文官集团们的。
但是这些清流文官们自然也是不甘相让,所以两党就斗的很激烈。
而这种激烈程度,也已经演变到了地方上也是党争倾轧很严重的地步。
而袁府,主要是指这前户部尚书袁之尚,曾经也是清流中的中流砥柱,他自然和阉党也是势不两立的。
所以这事情分开来看,袁定方对是阉宦的韩三岳表面上恭敬这是可以理解的,起码在表面上大家礼数还算周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