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用说吗?当然是选择咬钩了!自己本来也没有什么么,不至于为了个袁家就让自己以后的人生一片黯淡?
再者,袁家也的确是在对自己母亲做了恶劣的事情,自己回到江宁,亲自去讨回自己母亲的身契,顺便给一些袁家人一些难看,甚至是下马威,那又有何不可?
可关键是,秦铭现在心里十分复杂,他渴望能越爬越高,但是同时,他心里,无法欺瞒自己,那就是,他痛恨自己作为棋子!
‘如有一天,自己不做棋子,而是做执棋人,那该多好!’
他不由这时心中想到,那么不做棋子,做那最终的执棋人,那...除非到那个地步,坐上那个位置……
他忽然想到这里,顿时被吓了一跳,心中暗道:秦铭啊秦铭,那个位置也是你能想的吗?
很快他将这种想法挥之脑后,只是他现在不知道,多年后,他离那个位置仅剩一步之遥,而在最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坐了下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
秦铭心中一想定,当即也就做出决断,于是当即对韩三岳郑重地说道:
“义父,孩儿必定不辜负义父和爷爷的栽培之恩!”
“好!”韩三岳无形中也松了口气,他对秦铭也的确很重视。
本来以他的意思,秦铭适合做一武将,毕竟秦铭那一身堪称绝艺的武艺,做一个效命沙场的武将,是再好不过。
但是他把这个想法跟干爹说了后,他干爹,当朝内相却说,让秦铭做一个文官。
因为大乾朝就是‘文官节制武将’,一身的好武艺,这当然是好事,但是谁说文臣就不能带兵打仗了?
大乾朝从开国到现在,多少文帅,多少儒将?
所以,为了秦铭的前程着想,还是做一个文官最好。
而韩三岳在听自己干爹这么一番分析后,也顿时认可了干爹的说法。
所以这半个月韩三岳一边在忙活着朝中的事,一方面也没有把秦铭的事情放在脑后,
当即和吏部打了招呼,自己要给人捐个官,还有也和国子监那边打招呼要给个人捐个监生。
这先行工作都做好了,韩三岳就派人去往江宁,快马加鞭以八百里驿递的速度,去江宁将秦铭的身契讨了回来。
等身契过来后,他当即着手给秦铭办理监生与捐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