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有丫鬟端来了茶水,分别在袁之尚和秦铭的旁边的小几上放好。
旋即才恭敬的退出去。
也幸好这时茶水送过来,让得袁之尚的尴尬有一个掩饰处,他端起茶盏,轻吹了吹,浅抿了一口,才说道:
“贤侄真是好福气啊!”
这么感慨了一句,旋即又看向秦铭,方故作不知的问道:“只是不知贤侄这次来是……?”
秦铭一听,终于说到正题了,方认真说道:“我母亲的身契还在贵府,我想要赎买回来,不知世伯意下如何?”
袁之尚一听,果然如此,只是心里同时一突:他娘在我府上做洗马桶的活计,不知被他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袁之尚当即说道:“这有何难?不就是一张身契吗?世侄何必说赎买我便送与世侄又有何难?”
说着便大声道:“陈管家?”
陈林就在外面侯着没走,这时听到喊自己,忙走进去,对着老爷袁之尚行了一礼道:“老爷,叫小的有何吩咐?”
袁之尚这时说道:“去,把何四娘的身契取来?”
陈林一听要取何四娘的身契,知道果然,这位要讨还何四娘的身契,
问题是,何四娘的身契好取来,但是要是这秦铭知道何四娘现在在袁府做什么,那不知道这位会是怎么个感想?
于是陈林脑子中一想,又对上袁之尚的眼睛,见袁之尚似是在对着自己使眼色,
瞬间明悟过来了,他当即吞吞吐吐犹犹豫豫说道:“老爷,身契在,可是……”说过这句话后,又拿眼睛瞟秦铭。
袁之尚当即怒喝道:“你看秦铭干什么?我让你去取何四娘的身契,怎么还不去?”
陈林这时扑通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自己脸上就抽了两巴掌,旋对袁之尚和秦铭哭丧着脸叫屈道:
“老爷,还有,秦大人,非是小的不去取,这、这身契容易取来,可是何四娘她、她……”
秦铭一听心里一咯噔:“我娘怎么了?”
袁之尚也适时问道:“何四娘怎么了?”
陈林急忙说道:“都怪小的疏忽大意,那府上吴管事,因此前的王老六一事对秦大人您心怀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