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
“贤侄,你要去哪啊?你不给你娘赎买身契的吗?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突然一道声音从杂院的门口处传来。
秦铭和何四娘不由都看过去。
见正是袁家的家主袁之尚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仅他,从外面还跟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秦铭还都认识,第三个人正是袁府的管家陈林,
而第二个人,秦铭看到这个人后,眼中瞳孔不由一缩,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就是上午和中午自己都见过的那江宁知府徐振溪!
可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原来袁之尚请来的救兵,就是这徐振溪!’
秦铭心中不由暗暗恨道。
他不由出言讥讽道:“袁家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原来你这么番折腾,请来的救兵就是知府大人啊!”
“诶?秦世侄,你这话世伯可就听不懂了啊,什么叫救兵?徐知府跟老夫乃是好友,他来看望老友,有何不可啊?”袁之尚一脸无辜说道。
徐振溪也适时接腔道:“就是啊,本官来找老朋友弈局棋,这有何不可啊?”
秦铭这时气的肚子都快炸了,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之前就勾结在一起了!
而这时徐振溪又说道:“那个秦铭啊,我听袁老大人说,你要查袁府的奴仆欺压你母亲的事情,这事你不要管,这事情我江宁府接了,以后这事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秦铭一听,顿时紧咬着牙,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这明明是自己先发掘的案子,但就是被这顶头上司徐振溪说抢就抢走。
而自己又不能说什么,要是稍加顶撞,就会被治个忤逆上官之罪。
真是好,好算计啊!
秦铭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见秦铭迟迟没有动静,那徐振溪又不由发问道:“怎么,秦大人,你对本官话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