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晏川和小姑娘一起吃了几顿饭总结出来:小姑娘爱吃的菜。
另外还点了一个清炒时蔬,温知予的胃口不算小,还趁着沈晏川不注意时,偷偷的弄了一些给空间里的皮蛋吃,但空间里的皮蛋还没来得及大快朵颐,空间里那只五只成了精的鸡就扑上来了,皮蛋:!!!
想它堂堂一貔貅,还是系统!居然被鸡抢了吃的,太丢人——哦不,太丢蛋了。
耳边传来皮蛋跟鸡的声音,温知予在想,这算不算是鸡飞蛋打?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沈晏川唇角勾了勾,给小姑娘夹爱吃的菜,温知予回过神来时,好不容易快要吃完的饭菜,又堆了满满一大碗,她虽然胃口不错,但男人的投喂太猛烈了,她承受不住,发现男人在盯着自己看,温知予冲他眨眨眼,后者像是偷看被抓包了似的,飞速别开目光,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自在的清咳了下。
不对啊,他看自家媳妇儿天经地义,可媳妇儿的眼神实在太过清澈-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温知予看到男人脸上脸色突然变得有点红,心道这男人未免也太纯情了吧?纯情的男人好啊,她喜欢纯情的。
沈晏川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虽然想把小姑娘喂胖一点,但也不强迫小姑娘吃多少,吃多了胃会不舒服,索性小姑娘吃剩下的,全部进了沈晏川的肚子里,之前在火车和轮渡上,沈晏川没有吃小姑娘剩下的饭菜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
他不确定小姑娘喜不喜欢他,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对小姑娘的名声不一样,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持证上岗,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小姑娘的饭菜了。
温知予见男人是真不嫌弃自己,这个时候有些地方的人吃饭都吃不饱,浪费粮食就是可耻,双手托腮,看着男人把饭菜都扫空了,用的是她用过的筷子——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知道用什么词儿形容——
隔了两个桌子是一对相亲的男女,女同志的打扮很具有这个时代的特色,碎花衬衫,黑裤子,两条粗辫子,温知予不由得感叹。
对面的男同志一直在吃,女同志想要夹一筷子鱼肉,男同志的速度更快,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一边说还一边说:“我娘说国营饭店的菜好吃,我还不信叻,没想到真这么好吃,比我娘做的饭好吃多了。”
女同志放下筷子:“你看人家男同志是怎么照顾女同志的?”
男同志:“照顾?为啥要照顾啊?我妈没有说让我照顾你啊,而且你不是有手吗?”
女同志翻了个白眼:“你从坐下来就开始吃吃吃,你为了这顿,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了?我一口都没吃,这顿饭你自己付钱!”
一听要付钱,男同志立马不干了:“凭啥要我付钱?”
“这一桌子菜,我筷子都没动,你不付钱,难道要我付钱?没有这个道理。”女同志气愤不已。
大姨跟她说,这次的相亲对象长得五官周正,无不良嗜好,就是胃口就点好,但胃口好代表能干活,是个壮劳力。
她大姨撺掇着她来,没想到她大姨说的五官周正——仅仅是对方有五官,胃口大能干活?更不存在,看他长得这身肥肉,就知道他能不能干活了。
两个人吵了起来,被旁边吃饭的两个人拉开了,温知予收回目光,那个姑娘的年纪也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年代一旦超过二十三岁……就算晚婚晚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