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不再推辞,感激地点头应下。
沈宴川跨上自行车,温知予侧坐在后座上。
秦子谦则帮苏婉晴把自行车上捆着的沉重药箱接了过去,放在自己车前杠上,方念坐在秦子谦后座。
五个人沿着平整的黄土路骑了十几分钟,顺利把苏婉晴送到了农场大门的值班室门口。
苏婉晴推着车站在铁门边,冲几人挥手道别: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温同志,等周末我休息,一定去家属院登门拜访!”
“好,路上慢点推进去,注意脚下。”温知予坐在车后座回应道。
等苏婉晴进了农场大门,沈宴川和秦子谦调转车头,蹬着车往驻军家属院回赶。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凉意。
温知予把脸贴在沈宴川宽厚温暖的后背上,双手搂紧了他的腰。
沈宴川放慢了蹬车的速度,侧头轻声问:
“冷不冷?冷的话把手揣我军大衣口袋里。”
“不冷,你身上热乎着呢。”温知予声音闷在呢子布料里,带着笑意。
前头的秦子谦一边蹬车一边扭头冲沈宴川喊:
“老沈!刚才保卫科那干事非要塞给我两包大前门,我没要。你说那两个混混也是蠢到家了,截谁不好,截了个知青,还撞在咱们手里,活该吃牢饭!”
方念坐在秦子谦身后,伸手掐了他后腰一把:
“你少废话,专心看路!前头是个土坑,待会儿把我颠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子谦赶紧闭上嘴,两手稳稳把住龙头,绕开了前方的泥洼地。
一路骑进家属院大门,值班岗哨的战士敬了个礼,放几人进院。
到了自家院门口,四个人各自推车进屋。
沈宴川把自行车停在厦子底下支好,回身拉着温知予进屋,随手将厚门帘放了下来,挡住外头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