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辞和钟离硕对视了一眼。
“她会回来求我们的!”
“没错。她哪次不是这样?闹完了,脾气消了,就乖乖捧着东西来找我们。”
“她离不开我们,她没那个胆子。”
沈既白和沈既墨相视一眼,没说话。
沈既白低头看着光脑屏幕上妹妹的主治医生发来的最后通牒,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点开通讯录,拨给温软——
那个号码他从来没主动拨过,从前都是温软打过来的,一天五六通,他经常皱着眉按掉,嫌她烦。
现在他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屏幕的光映得他瞳孔微微收缩。
他按不下去。
而此时此刻那栋别墅里,温软正懒洋洋地窝在铺了星绒毛毯的沙发里,一只手端着一盏温度正好的花茶,另一只手给趴在她膝头的玄猫顺着毛。
小家伙‘呼噜呼噜’地蹭着她掌心,额心金纹轻闪着,偷渡她指尖漏出来的灵力丝线,吃得肚皮滚圆。
茶几上摆着三株龙族灵植,剔透的玉色叶片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
林叔从旁经过,替她添了一碟新烤的蜂蜜小饼,低声道。
“大小姐,方才联邦那边传来消息,沈既白的妹妹药剂断供了。院方只给到明早八点。”
温软拈起一块小饼咬了一口,酥脆的焦糖壳在齿间碎裂,甜香漫开。
玄猫闻着味儿伸爪子想够,被她轻轻拍开。
“嗯。”温软慵懒地‘嗯’了声,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才抬起眼看了林叔一眼。
“通知院方,我已经跟他们解除了绑定。”
“明白。”林叔躬身退下。
温软靠在沙发靠垫上,手指顺着玄猫的脊背滑下去,小家伙舒服得整只猫都化了,翻着肚皮露出粉色的小奶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