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哑着嗓子,尾音微挑。
“你的手要在我身上摸到什么时候?”
温软的手停在那里。
收也不是。
放也不是。
玄猫蹲在门口的台子上,两只爪子捂着了自己的眼睛,尾巴尖却抖得跟风中的旗子似的。
通过爪缝,那只琥珀色的眼睛正亮晶晶地偷看着这一幕。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宫羽野胸腔里那颗心跳动的声音。
一股难以言语的香味,钻进宫羽野的鼻间。
她好香。
“啊!”温软慢悠悠地收回手,指尖在空中不经意地捻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什么。
“手感不错。”
宫羽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撑着手肘想起来,刚狂化过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手臂一软又跌回去。
温软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掌心贴住他的后背,木系灵力顺着掌心渗入他的经脉——
因为狂暴而灼伤的脉络在翠色的光晕里迅速愈合,宫羽野闷哼一声,浑身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别急。”温软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那种自然而然的向导式的安抚频率。
“你刚恢复,多躺一会儿。”
宫羽野安静了下来。他侧过头,从散落的发丝间看着温软。
她身上的气息很特别,跟普通的向导素不太一样,带着一种类似雨后森林的清冽和生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蓬勃生长着,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溢。
真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