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她的爸爸也是从小这样子教育她的。
不是往她的口袋里塞满钱,而是总在身后告诉她,往前走就行了,背后有他在,还有他们的家。
是满满的爱意,是思想,是见识,是自信。
让她意识到她值得最好的,金钱、礼物、爱情都不如她本人高贵。
人们总说女儿要富养,可经济条件上的富裕,並不一定能养出女孩子强大的內心。
周砚这个哥哥,正在以他的方式,灌溉呵护著周沫沫长大。
她很確定,將来的周沫沫一定是一个內心富足且强大,独立、自信的姑娘,绝对不是会隨便被三瓜两枣感动骗走的小笨蛋。
夏瑶看著周砚,嘴角带著笑,他也会是一位很好的父亲吧。
將来他们要是有了女儿————
打住,打住————
还早呢。
夏瑶轻咬下唇,强行把脑子里发散的思维停下。
赵铁英闻言也笑了,本来还觉得有点心理负担,但听周砚这样一说,也就释然了。
一千六是不少钱,但现在饭店一天能挣三四百,一个星期就能挣到这笔钱。
周砚会收下这彩电,说明这人情他还得起,那就不是负担。
「老汉儿,搭把手,我们把彩电先搬出来,放到门口这张桌子上,等会我把天线先支出来,看看能不能收到信號。」周砚上手拆盒子,一边跟老周同志说道。
「要得。」老周同志应了一声,上前帮忙。
周沫沫跪在凳子上,两手托著下巴,满眼期待。
「瑶瑶,你们在城里碰见啦?」赵铁英拉著夏瑶的手往旁边站了点,笑著问道。
「嗯,我今天中午吃饭的地方和周砚当伴郎的婚宴都在万秀酒家。」夏瑶点头,跟赵嬢嬢閒聊著。
周砚把电视搬出来,十八寸的彩电放在桌上,体积不小,有著宽厚的大屁股,屏幕旁边是音响和调台的按钮和旋钮,崭新的电视,银色的边框,还是木壳子的,近距离看,確实颇为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