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排骨好啊,有一年老林给他带了一根,煮好后啃著特別香,吃完惦记了好久。
“爸、姐,这是小周她妈给你们带的茶叶。”孟安荷拉开她的包,拿出来两个茶叶罐,一个递给了老爷子,一个递给孟芝兰。
“哦,带了腊肉,还带了茶叶啊?”老爷子有些诧异,打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一点茶叶瞧了瞧,又细细闻了闻,“这看著像峨眉雪芽,品质看著比你去年给我带的还要好些。
”
“嗯,这嫩芽瞧著油润翠绿,秀眉肥嫩,品质確实高。”孟芝兰也是爱喝茶的人,微微点头道。
“对,英姐的老家在峨眉山脚下,峨眉雪芽的核心產区,找她发小买的茶叶,比我在市场里买的確实更好一些。”孟安荷笑著点头,“她给我也拿了一罐,我在家里已经泡过了,特別好,明年新茶出来了,我再找她给我买点。”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得试试小庄送的新茶壶了。”老爷子放下茶叶罐,打开一旁的锦盒,將那把提壁壶从精心打包的盒子里取了出来。
庄华宇进了孟家大门就没怎么开口,他算是不速之客,能见著孟瀚文大师一面,还能一起吃顿家宴,已是十分高兴。
顾景舟的紫砂壶,绝对是近代紫砂壶的巔峰之作,近些年名气已经渐渐大了起来,收藏价值水涨船高。
这把壶他收藏五六年了,一直没捨得用,去年有朋友出高价想买他都没卖,这回是特意带来送给孟大师当见面礼的。
相比於顾景舟的壶,孟瀚文的画更得他的心意。
“嗯,这提壁壶真漂亮。”老爷子把壶拿在手里把玩著,扁圆柱形的壶身,线条流畅自然,手感温润,看向庄华宇道:“小庄,收下你这壶,是不是夺人所爱啊?”
庄华宇笑著说道:“別人向我买,我是决计不会卖的,但送给孟大师,那是我的心意。若非心头好,又怎能叫心意呢。”
“你这人,倒也有趣。”老爷子笑了笑,接过夏华锋提过来的暖壶,先把茶壶清洗了一道。
孟芝兰拿了几个小瓷杯过来,老爷子把茶泡上,一人分了一杯。
庄华宇有点诧异,但杯子递到跟前,又把话咽了回去。
“小庄,你是不是觉得我用紫砂壶泡绿茶有些古怪啊?你们香江人应该和粤省人一样爱喝茶,颇有讲究的嘛。”老爷子笑盈盈问道。
“绿茶鲜嫩,我们確实一般不用紫砂壶来泡。”庄华宇点头,他的茶室里有十几把壶,平时讲究一茶一壶。
“我这个人泡茶,就没那么多讲究了,普洱我用紫砂壶泡,龙井我也用紫砂壶泡,这峨眉雪芽我还是用紫砂壶泡。我个人觉得温度高些泡出来的茶,喝起来更舒服,就跟炒菜猛火爆炒一样,香味一下子就激发出来。”老爷子端起杯子吹了吹,饮了一口,笑著道:“嗯,好喝就是好茶。”
庄华宇闻言也笑了,点头道:“大道至简,您说的確实有道理。”
他喝了一口茶,清香鲜爽,確实和平时他泡的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