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蓉捏着瓜子的手悄然攥紧,表情略显紧张道:「没……没聊什麽,卫国给我拿了本书,然後跟我聊了会书上的内容。」
「什麽书啊?还挺感人的啊,把你都聊哭了。」阿伟揶揄道。
曾安蓉……」
「是不是放假回去,不能去图书馆了,有点舍不得啊?」阿伟继续道。
曾安蓉扫了他一眼,淡定道:「是吧,肯定是有点舍不得的,我又没你朋友那种铜牙铁嘴,不屈不挠也不要脸。」
「我那是……我朋友那叫坚持不懈!」阿伟强调道。
周砚嗑瓜子,看得津津有味,有点血流成河的味道了。
以阿伟被镇压告终。
周砚看着曾安蓉道:「小曾,明天中午吃过午饭後,你就直接从眉州乘坐班车回青神吧,等吃了晚饭,你就来不及回去了,又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走。」
曾安蓉摇头道:「没事,周师,晚上还是六桌,我还是留下来给你们帮忙吧。」
「晚上的菜比较简单,两个卤菜,两个蒸菜,再炒五个随饭菜,我跟阿伟随便就搞定了。」周砚笑着说道:「晚上弄完,我让管工派车给我们送回苏稽,你一个人在这边住,我们反倒不放心。你出来一个多月没回过家,多半天假期也是好的。」
曾安蓉闻言想了想,点头道:「好的,谢谢师父。」
咸烧白和甜烧白蒸到八成熟後关了火,吃过晚饭,他们开始杀鸭子、腌鸭子。
胡光明後边就没来过了,显然是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不过各种锅具、厨具倒是完全开放给周砚他们使用,这点没得说。
周砚乐得清闲,不然光是跟他解释樟茶鸭是什麽,为什麽不是蒸全鸭,估计都有些费劲。
樟茶鸭这道菜,在嘉州都是万秀酒家来了才有的,眉州这边估计没有饭店在做。
腌制好的鸭子拿铁盆盖着,管路领着他们去了客房。
两间挨着的客房,就在胡家的院子里,被套和被单洗得泛白,一看就是新铺的。
「周师,那你们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就会过来,有啥子需要你跟我说就行。」管路跟周砚压低了几分声音道:「我二舅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自负,但心不坏,他说的有些话你不要放心上。」「没得事,我都懂。」周砚微笑点头。
简单洗漱,回到房间,周砚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大床,看着阿伟道:「阿伟,你没有什麽特别的嗜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