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子,我说的是小饭桶。」周砚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给她拎下了车。
「我可不是小饭桶~我要当大饭桶!」周沫沫屁颠屁顿跟着周砚跑进饭店,然後跟所有人打了招呼。「你好,老罗!」周沫沫跑到後厨,看着正在指点小罗刀工的老罗喊道。
「你好,沫沫。」老罗低头看着沫沫,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好耍了,等到他女儿这个年纪,写个日记都要背着你,抽屉上锁也就算了,连房间都要上锁,防爹跟防贼一样。也就要零花钱的时候会软软的喊一声老罗,撒个娇,钱一到手,你想跟她多说会话,就要等下回来要钱的时候了,不然就是一句我要写作业了把你嘴巴堵上。没得法,一中高二年级前十,在家里的地位如今已经快要跟他婆娘齐平了,说一不二。
「小罗跟你长得好像哦。」周沫沫歪头打量着父子俩。
「他是我儿的嘛。」老罗笑道。
周沫沫若有所思:「难怪了,阿伟跟她老汉儿也长得好像,脑壳都是方方的,跟我的新华字典一样。」正在做营业准备的众人顿时笑成一团,什麽神仙比喻啊。
「你别说,这比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还得是美术生啊。」周砚看着阿伟的脸,因为过於方正,跟新华字典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沫沫,不能乱用比喻哈。」阿伟哭笑不得。
「郎个会呢?新华字典那麽好看!」周沫沫道。
阿伟乐了:「那你是觉得我好看咯?」
周沫沫点头:「阿伟,你还有点好笑。」
「你点头就够了,後边半句有点多余。」阿伟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老师说了,要当一个诚实的小朋友,不能说谎的……」周沫沫的话还没说完,赵铁英的热毛巾就盖脸上了,一阵搓揉,肉嘟嘟的小脸蛋都搓红了。
毛巾拿开,周沫沫叹了口气:「铁英,你轻点嘛~」
「你看嘛,毛巾擦下来都是黯黑的,轻了擦不乾净。」赵铁英把她提到搒瓷盆前,「洗手手,涂点香皂,洗乾净好抓嘎嘎吃。」「要得!」听到吃嘎嘎,小家夥洗手洗得可认真了,连指甲缝都洗得乾乾净净的。
毕竟是沙地教师,这脸和手洗下来,盆里的水确实挺脏的。
周沫沫爬到柜後边的高板凳上乖乖坐着,等开饭。
自从上了幼儿园,晚上这顿她就只能自个吃了。
不过她可一点都不可怜,日常蹭三十的包席,偶尔还能蹭到五十的包席,比周二娃饭店的工作餐标准高多了。比如今天有三桌三十块的包席,她又搂上一人席了。
这菜倒也不是偷的,而是提前加了点量,比如咸甜烧白在边沿多放一块肉,这样既能让沫沫吃上,又不至於让宴席菜缺斤少两。小家夥眼睛大肚皮小,每样菜能吃上一口,一轮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沫沫好幸福哦,天天吃席,这小日子过得,我都羡慕了。」阿伟满是羡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