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莺和黄兵正准备动筷,看到黄鹤一脸痛苦地留下了眼泪,都惊了。
「老汉儿,这麽难吃吗?」黄兵迟疑道。
「不至於吧?这麽多年,也很少见能难吃到让老汉儿掉眼泪啊。」黄莺也一脸疑惑。
「唉」黄鹤长叹了一口气,「你们自己尝尝吧。」
「我尝尝看,以我对老板的了解,应该不至於难吃才是。」黄莺夹了一块鸡肉喂到嘴里。
一入口,椒麻味便在舌尖上炸开,红油的香辣,配上花椒的微麻,调得恰到好处。
一口咬开,鸡皮的弹脆和鸡肉的鲜嫩,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黄莺夏天就爱吃凉拌鸡,椒麻鸡也是她的心头好之一。
他们家的椒麻鸡,几经调整,在嘉州地界已经鲜有对手。
但是,在这块椒麻鸡面前,败得一塌糊涂。
说实话,黄莺内心有些震惊。
她有想过周砚既然会用椒麻鸡替代原来的凉拌鸡,那至少在味道上是不输原来的凉拌鸡的。
周砚做的凉拌鸡她吃过一回,调味不错,鸡皮也挺脆的,但鸡肉的状态其实比较一般,吃起来比较有嚼劲。
但这椒麻鸡提升的也太夸张了吧?
鸡皮更弹脆了,鸡肉特别鲜嫩,而且吸饱了鲜汤,嚼起来汁水丰盈,极其鲜美。
做这麽好吃,不要飞燕酒楼的命了?
黄莺嚼着把鸡骨给吐了,看着黄鹤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悯。
她现在知道她老汉儿为什麽掉眼泪了,这是对自己无能的叹息和懊恼。
周砚去宜宾来回三天,第二天就上了这麽一道椒麻鸡。
那他们当年跑到宜宾待了一个星期,交了五十块钱学费,前前後後折腾了半个月才端上菜单的椒麻鸡算什麽?
算————他们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