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这种活,一般是帮厨来乾的。
怎奈叶家的帮厨水平确实差,周砚担心他们鸡毛都拔不乾净,只好自己上手杀。
这个时候,周砚就无比怀念他们老周家。
老周家的男人,个个都有一身刀工在身上,墩子多到用不完,刀工稍差一点的连墩子都混不到,只能去跑堂。
「周师,我上回就跟你说了一下这椒麻鸡的做法,你回去就学会了?」唐果在旁边看着周砚煮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周砚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回头看着唐果反问道:「唐师,你不会吗?」
「那个————」唐果表情略显尴尬。
「你不会还教我啊?」周砚乐了。
唐果乾咳了两声说道:「哪个说嘛,眼睛会了也是会嘛,我天天在宜宾饭店看他们做,每一个步骤都是对的,每一种调料的用量和步骤也是对的。」
「周师,他敢教,你真敢学啊?」马志国表情也有些古怪,「我师父自己做过一回椒麻鸡,可难吃了,跟我祖祖的裹脚布一样,嚼都嚼不烂。」
「马师兄的口味还挺独特的啊。」周砚看了他一眼。
「他从小有点异食癖。」唐果点头。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周师是怎麽学会的?今天给客人们上这道菜,不会出问题吧?」马志国一脸认真地强调道。
「跟吃祖祖的裹脚布相比,这件事显得无足轻重。」周砚说道。
「就是,下回吃点好的吧。说出去,别个说我虐待徒弟,败坏孔派名声。」唐果跟着点头。
马志国:「————」
烦求得很!
「马师兄,这种情况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周砚问道。
「现在还吃吗?」唐果拧着眉头问道。
「我只是比喻!比喻懂吗?」马志国咬牙切齿道。
「没有吃过的人,一般很难想像出这麽雷霆的比喻。」唐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