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终有一日会明白他的为人。
他们从始至终都道不同。
与其分崩离析。
不如从未开始。
“陛下?”
薛念的声音唤回了沈燃的思绪。
沈燃懒洋洋的笑了一声。他看着薛念,淡淡道:“薛子期,你想喝鸡汤吗?”
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从“性格孤僻”跳跃到“鸡汤”上来的,薛念微微一怔。
他看着沈燃道:“陛下要请客吗?”
沈燃伸手接住了一片翠绿欲滴的树叶,懒懒道:“是朕亲手做的,你喝不喝?”
“那臣可真是受宠若惊。”
薛念笑道:“陛下亲手做的,就算是毒药,臣也甘之如饴。”
沈燃也笑:“薛子期,你总是这样会说话。”
可他宁愿听到昨晚那些话,也不愿意听到这些。
至少那些是薛念的真心话。
而这些话把他们的近在咫尺也变做天涯。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沈燃缓缓道:“这话是你说的,那鸡汤就是再难喝,你也给朕喝完。”
薛念轻轻勾了勾唇:“保证一滴不剩。”
…………
盛京城,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