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黑咖啡,两根烟,就算吃好了。
基利曼昨天可是一晚没睡,早上更不想吃东西,现在帝国战帅生死未卜,哪还有心思吃啊。
他真想说一句,帝皇!摄政!害搁这吃饭呢!荷鲁斯哪去了!
但基利曼还是耐着性子,老老实实坐在餐桌上,静候三个老登把这顿过于丰盛的早膳用了。
“老十三,你为兄弟的事情焦急万分,看到你们之间这份兄友弟恭的情谊,我很喜悦。”
“但你那个脑子不太灵光,你爹无法喜悦了。”
帝皇和摄政一唱一和的点评。
最后还是老宰相给了点更明确的提醒,说了些人话。
宰相问基利曼,荷鲁斯发回来的那封奏折,就是那个灵能小视频,你看过没有?
基利曼说他看过了,战帅领兵去达文平叛,所受当地的某种奇毒腐蚀,血流不止,重伤濒危,这是战帅发来的紧急求救信。
帝皇说:“我只看到了荷鲁斯又一次弹劾宰相,这份弹劾的折子,按照规矩就扣下了,我看宰相是很称职的,换人之事不必再说了。”
基利曼惊讶万分,究竟是什么离谱的脑回路,才能把那个视频当做是弹劾宰相呢?
荷鲁斯是你儿子啊,他身受重伤啊,他都快死了,你作为父亲不关心不救援,还在评价马卡多究竟是不是外行?
这是亲父子吗?这究竟是什么家庭啊?出生之家啊?
“罗伯特,如果有一天你就要死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说遗言,你会说什么?”摄政王饶有兴致的微笑发问。
罗伯特·基利曼:“一切勇气与荣耀归于人类!为了帝国!帝皇大人,摄政大人,我的使命完成了!”
“我看这个遗言不好,老十三,换一个。”金固顿感无趣的黑脸下去。
基利曼真的想不到自己临死的那一刻会说什么,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一刻...他应该是会说些大义凛然的话吧,但也有可能是对养父康诺王的在天之灵和养母尤顿女士说些事。
在基利曼心里,最重要的是奥克拉玛五百世界,其次是养父和养母。
至于帝国,基利曼的封地奥克拉玛五百世界也是帝国的一部分,已经包含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