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呼..我就说了荷鲁斯肯定没事,荷鲁斯有事不太可能,这种小伤连我都无所谓,怎么可能伤到他。
“老荷,你醒了?伤口怎么样了?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战帅,要不要我去叫几个药剂师过来?”
“卢佩卡尔殿下你别乱动,一定要静养。”
闯入卧室的都是荷鲁斯之子军团的影月议会成员和候补成员,他们是荷鲁斯最信任的亲信,自幼同长的战友,生死与共的兄弟。
就从基因原体和阿斯塔特的身份来说,他们也都是荷鲁斯的子嗣。
冲进来后有人去掀开被子邀请荷鲁斯躺上去,有人拿来枕头塞到荷鲁斯的腰肢和椅背中间给他撑腰,也有人去点亮房间照明...
虽然关心和温切的举动都有了,可就是看起来很奇怪,因为荷鲁斯的亲信画风太诡异了,很难想象这些人是伴随帝国战帅的精英顾问,更像是一群匪帮出身的混混。
发型奇怪流里流气,满身纹身不像好人,还毫无素质直接在荷鲁斯的房间里抽烟。
发型奇怪的、满身纹身的、卧室抽烟的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阿巴顿,把烟掐了,战帅重伤初愈,你有没有点素质!”侍卫长马洛赫斯特立刻出言指责道。
“无事。”荷鲁斯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让他抽吧,多抽点,抽死他算了。”
帝国战帅荷鲁斯并不喜欢搞排场摆架子,而是以平易近人和礼贤下士闻名,尤其是对待军团一连长伊泽凯尔·阿巴顿,都已经到了过度溺爱的程度,任由阿巴顿嚣张跋扈。
刚刚阿巴顿是带头踹门进来的,直呼原体大名,然后就开始点烟,这种大不敬行为,放在某些阿斯塔特军团都要被当场处死了。
但荷鲁斯是完全把他当做好兄弟对待,只是开玩笑的骂了一句,对于部下缺乏距离感和尊崇感的行为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恼怒。
为了让亲信们能够放心,荷鲁斯掀开衣领,展示了脖颈到肩头的位子,先前被瘟毒腐蚀血流不止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了。
他在达文卫星平叛的时候,不小心被一把沾屎的匕首划了一刀,说来也是晦气...不过现在已经康复,就无所谓了。
“只是有些发烧燥热,其他的都还好,我能感受到生命力在迅速复原。”荷鲁斯攥紧拳头,展示一番锁骨上的新生肌肤和雄壮肌肉。
“但老荷看起来状态不太对,要不还是让药剂师过来检查一下吧。”军团的二连长托迦顿建议道。
“真的不用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就别把其他人从床铺上拽起来为我服务了,我很了解我自己的身体,真的。”
荷鲁斯的身体略微有些虚弱,这是大伤初愈的正常反应,他觉得并无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