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那个土屋就是了。”
沈年年听到刘长贵的声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幸好快到了,要不然她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憨娃啊,这土屋虽然空了好多年,但是比你昨晚住的那间破房结实,你先对付住着。”
刘长贵也不知道沈憨娃能不能听的懂,但是这些话他还是跟他说了一遍。
“漏的地方到时候我回大队里找几个人先给你补一下,你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这样,你的口粮呢我到时候跟上面申请一下,咋地也得想个办法能让孩子吃饱。”
沈年年觉得这个大队书记还算不错。
起码没有因为傻爹是个傻子,就对他差别对待。
沈憨娃没有理会刘长贵,进来后左看看,又看看,最后低头冲沈年年傻笑。
沈年年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最后也配合的咧嘴笑了。
刘长贵看到这幅画面,最后无奈的摇头离开。
他在心底忍不住骂道,“这个刘秀花干的还叫人事?呸!真操蛋。”
刘长贵走后此刻屋子里就剩下沈年年和沈憨娃这对苦命的父女了。
沈憨娃把沈年年放到土炕上,自己蹲在地上摆弄锄头。
说是锄头,可那锄头都快被铁锈锈没了,根本干不了活。
沈憨娃还当个宝贝似的,跟她傻呵呵的在那乐呢。
“宝宝你看,有锅,有盆,还有有锄头呢。”
“我也有自己的东西啦。”
刘秀花那个女人也是够心狠的,分家给的都是些别人不要的。
偏偏她爹都当成了宝贝。
“欸,爹,咱们得先考虑一下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