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功德好像都要笑没了。
白泽感觉自己很受伤。
连凤凰那个老不死的都不敢这样对自己呢。
现在自己却让一只野鸡给玷污了,呜呜呜……
“老祖,您都不心疼徒儿的嘛~”
看到白泽这幽怨的眼神,沈年年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呸呸呸。
“咳,那什么,这只野鸡既然能下蛋,那就留着吧哈。”
见老祖只想着蛋,都不知道安慰他,白泽直接黑着脸,转身朝着那只给自己装晕的野鸡走去。
“老祖,今晚吃鸡。”
沈憨娃听到吃鸡,眼睛唰的就亮了。
“太好啦,宝宝,今晚可以吃鸡啦!我最爱吃鸡啦!”
看沈憨娃高兴的样子沈年年也很高兴。
虽然白泽三句话有两句半是不着调的,但也算是有用。
很快,白泽就熟练的杀鸡,烧水,拔毛,开膛皮肚,动作娴熟的像是做了千百万遍似的。
虽然他修为没了,但这并不影响自己伺候老祖。
他收拾野鸡的时候沈憨娃就在一旁蹲着看着他。
有时候沈憨娃还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孙子,你这鸡啥时候能吃上呀。”
孙子?
靠!
白泽咬牙纠正,“是徒孙,不是孙子,祖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