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呼吸。
忍一忍。
他得忍住。
这可是老祖的爹。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霎那间,灶台处飘来了杀猪般的哭泣声。
“呜呜呜,老祖,咱爹的脑子真的没救了嘛~快想办法给咱爹治治吧,呜呜呜~”
沈年年撇了一眼白泽,冷笑,“呵,这你就受不了了,更离谱的你还没经历着呢。”
听到这话,白泽顿时收起眼泪,炯炯有神的看向沈年年。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是什么啊老祖。”
沈年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马闭上眼不吱声,选择睡觉。
笑话,她堂堂修仙老祖,让一个大男人喂奶这件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白泽却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扒拉她,“老祖,您说呀,您倒是说句话呀,你怎么不说了呀~我还等着听呢~”
“滚粗,我现在正是长身体呢,得多睡觉。”
沈年年现在是个婴儿形态,这个理由十分充分。
最后白泽只能哭唧唧的回去继续做饭。
不得不说,白泽的手艺很好。
很快屋子里就飘出来一阵浓郁的鸡汤味。
很鲜,闻着让人口水直流。
“宝宝吃。”
“我吃不了,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