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抬头,泪眼汪汪的看向刘长贵,握住对方的手,亲切道,“叔,您以后就是我亲叔!”
刘长贵被白泽这番举动给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心道,“这小子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村里的小寡妇都不会?真是怪了事了。”
刘长贵将将自己的手从白泽的手里抽了出来,嘴角抽动道,“那什么,还有件事得跟你们说一声。”
“叔您说!”
“以后你就是咱们北营村的人了,是要上地里干活的,这都跟你们分粮,分生活用品挂钩的。”
“成!”
屋内,沈年年躺在小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她的身体周围似乎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并未有人察觉。
——
一转眼沈年年一岁了。
白泽将这个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简直比田螺姑娘还要称心称职。
自从开春后,白泽整日在地头里,这风吹日晒了几个月,人瞧着也黑了点。
憨娃倒是能帮忙。
关键他帮的都是倒忙。
就比如说前一阵子他种下的秧苗,刚栽下去没多久,结果好家伙,都被憨娃当成野草给拔了个精光。
他又废了好大的劲才教会憨娃认识什么是野草,什么是秧苗。
“年年,你什么时候能快点长大啊。”
沈年年一脸认真的回复道,“乖徒儿,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为师要是到十八岁的话,那就是还有6205天。”
白泽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往地里一坐,随后抬头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