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赵婶来的?”
沈年年点了一下头,小声道,“别乱看,就当不知道。”
今天在地里她只能看出赵婶的印堂有些发黑,直到进了院子,她才看清是什么。
白泽就更不用说了,他毕竟是大妖血脉,不可能看不出来。
至于傻爹是什么原因,暂时未知。
沈年年没功夫想那些,她现在只能先盯住那条锁链。
人只要还活着。
她就有把握跟下面抢人。
沈年年压低声音,“别暴露。”
白泽嗯了一声,随即就往门口走。
赵美娟拿着麦乳精罐子出来,看白泽还在门口站着,赶忙招呼着。
“白泽,你也坐啊,一会儿就在婶子家吃听到没,我家那口子先去磨粮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还能陪你说说话啥的。”
“害,婶子,我就不坐了,是不是要去烧水去,我来。”
“你来什么来,都累了一天了,又得管大的又得照顾小的,行了,到了婶子家就赶紧歇会儿。”
说完,赵美娟把罐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去拿舀水的瓢,然后往灶房走去。
随着赵美娟的动作,门口的那两个阴差见状动了。
白泽也跟了上去。
但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沈年年眉头一皱,朝着沈憨娃伸手。
“爹,抱。”
沈憨娃虽然不敢看门口,但还是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