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泔水桶放这儿了!要死啊是不是!”
有一妇人没好气道,“咋的啊来福,我又没让你往我们家院子里跳,这不是你自己愿意进来的吗,咋还能埋怨我把泔水桶放哪呢,你要是真介意的话现在出去也行。”
沈来福自知理亏,只好闭嘴。
野猪见他不出来,象征性的在墙外拱了两下,随后转身离去。
沈年年乐的不行,拍手道,“爹,好不好玩。”
沈憨娃猛猛点头,“好玩好玩,要是能让我骑一下就更好玩啦!”
沈年年,“……”
她爹可真是,给了个杆就能自己爬啊。
算鸟算鸟。
自己的爹,只能自己宠着了。
“今天是不能让你骑了,等下次的。”
“嘿嘿,好,我都听宝宝的。”
白泽笑了笑,心中感慨道,没想到老祖还是一个哄爹的高手。
见野猪真的走了,片刻后,沈来福这才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从别人家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要气死了。
不就是出来看个热闹吗!
自己反倒是成了热闹!
要不是沈憨娃和那个弃婴,自己怎么可能会被那该死的野猪整的这么惨!
恰好一个村名从他的身边经过。
“来福,你这不能光捂屁股不捂着前面啊,小来福不是都让人瞧见了哈哈哈!”
沈来福刚要张嘴骂回去,结果一个没忍住竟然弯腰在路边狂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