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胳膊上挎着菜篮子,见自家老祖那享受的模样,忍不住嘟哝着,“好家伙,您现在是连走路都不愿意多走几步了啊。”
“没办法,谁让我爹比较疼我呢。”
“是是是,老祖有了爹就是不一样。”
“是啊,本老祖已经不想跟没有爹的人说话了。”
白泽顿感扎心。
他好像是不知道自己爹是谁欸。
可是老祖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嘤嘤嘤~
难为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老祖拉扯大,结果换来的就是这!
“行了,别在那演了,一天天跟个戏精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可能人家不是您最爱的徒儿吧,所以老祖对人家也并不是很上心~”
沈年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不认识这个家伙。
沈憨娃一直看着他俩拌嘴,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沈家的后窗外。
屋里的灯还在亮着。
隔着窗纸还能看得到那一大家子的身影。
沈憨娃认出了沈春兰的身影,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怀里的沈年年捂住了嘴巴。
“嘘,小点声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沈憨娃鼓了鼓腮帮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怀里的闺女,随后猛猛点头。
沈年年这才放心的松开手,三人一起站在后窗户那里偷听。
就在刚刚,沈年年听到了沈春兰的哭声,因为离得远,所以听的并不是很真切,但是现在离得近了,反倒是能听清楚了。
“春兰,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隔壁村那边都答应了,晚上刚捎回来的信儿,只要你肯嫁过去那边立马就能把闺女嫁过来,还不多要咱家彩礼,这是多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