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年仰头看向沈青山,认真道,“为什么要代替?爷爷好起来不就可以继续陪着爹爹了吗?”
沈青山一脸苦涩,他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无奈道,“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好了呢?现在都是能活一天就是一天了。”
沈年年却笑了,“爷爷肯定会好的。”
听到沈年年的话,刘秀花嗤笑一声,“切,这小丫头片子这么点就会胡说八道,以后长大指不定那张嘴有多能糊弄人呢。”
转头她又看着那碗鸡蛋糕一点点少了下去心疼得不行。
“行了!大晚上的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你要是拉被窝里我可不给你收拾!”
沈青山被说的老脸羞愧。
沈春兰低着头,手中拿着勺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娘从来没给爹收拾过,这些一直都是她在做的。
沈年年却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你吃完东西不拉粑粑吗?”
刘秀花瞪着眼睛训斥道,“大人说话,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插什么嘴!懂不懂礼貌!”
白泽朝着刘秀花看了过来,刘秀花瞬间乖乖闭嘴,不再出声。
笑话,她可不是怕了。
她只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想跟这几个小辈一样的。
快走到门口时刘秀花又回头叫沈春兰。
“明儿早记得起把头洗了,换身干净衣裳,别整日哭丧着脸,叫人来了看着晦气。”
沈春兰垂着头,闷闷回道,“我不见。”
“你个死丫头片子!这可由不得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嫁也得嫁!”
“我说了,我不嫁!”
沈春兰的声音陡然变高,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比我大二十多岁,上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跑的,为什么还要让我嫁!难道两个哥哥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