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避别人的帮助连自己的性别都可以否认!
艹!
真下头。
白泽全然不知,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在丁晓梅的心中已经成了一名下头男。
关键白泽真的没有骗她。
他确实不是男人啊。
他是个男妖啊。
不要拿愚蠢的人类与自己作比较。
简直拉低他的身份。
陆维桢在院子里刷鞋,刚刚丁晓梅的情况被他看了个完整。
不过他并不想理会。
因为来的路上丁晓梅就没少明里暗里的跟他和赵明远那个老实孩子套近乎,拉近关系。
白泽拎着鱼偏头朝着院子里喊,“憨娃,年年,晚上咱们吃鱼!”
沈憨娃刚趁着沈年年不注意要把蚂蚁往嘴里塞,听到白泽的声音后立马夹住沈年年句往门口走。
丁晓梅瞧见白泽是在跟他们二人说话,拉住白泽的袖子压低声音问,“白同志,你跟这俩人是一家?”
白泽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没有回话,因为丁晓梅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国营百货的时候见过那个男的,他就是个傻子,脑子不太……”
白泽看向她,没有说话。
丁晓梅却被他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白同志,怎,怎么了?”
“你真的挺聒噪的。”
白泽使劲抽出自己的袖子,嫌弃的拍了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