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低声念叨着,“什么大黑虫能拦得住人?”
沈憨娃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
“爹,你都不知道,那大黑虫可长可长的啦,林哥哥往哪走他就往哪里拦!”
沈年年总觉得她爹说的这个大黑虫应该是条大黑蛇。
至于这蛇为什么会拦下他们,想必是各中有什么因果在吧。
晚间下工后白泽和沈春兰一同回来了。
沈憨娃挨个和二人打招呼。
“怎么样白泽!憨娃是不是很厉害!”
白泽夸奖道,“是很厉害。”
沈春兰担忧了大半天的心在看到沈憨娃的那一瞬总算是松了下来。
“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开始给老爷子扎针。”
“白大哥,谢谢你了。”
“没事。”
说完后,白泽又回屋去看沈年年怎么样了。
伸手摸了摸,确定沈年年已经退烧无事,白泽这才出去做饭。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春兰眉宇间依旧聚了一团愁容之色。
沈年年握着勺子,抬头看向沈春兰,问道,“姑姑,你怎么了?”
沈春兰叹了口气,先是瞧了一眼正在大口吃饭的沈憨娃,这才将今日得知的事情讲了出来。
“有德叔回来后说最近不太平,山上又有胡子了,而且他们今日刚好就和那批胡子错过。”
沈青山安抚道,“今天憨娃也说了这件事情,不过,现在胡子也不会轻易下山,有民兵在,他们也不敢轻易造次。”
白泽却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