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胡子动作很快,沈憨娃和其他几人被人用绳子捆住手,蛮横的带着往前走。
沈憨娃被拉得胳膊难受,疼的挣了一下,那人险些没站稳摔倒在地。
“活腻歪了是不是!再动谈信不信我开枪打死你!”
沈憨娃害怕的垂下头。
他不想死。
家里有宝宝,有爹,有春兰,还有白泽。
他被人推着往沟下走,一路上频频回头往家的方向看去。
“我要回家。”
没人会搭理他。
“我还要陪着宝宝一起吃饭。”
后面的胡子嫌他烦,狠狠的推搡他一把。
沈憨娃差一点就被对方推倒,还是同村的那个男人用肩膀接住了他,扶着他往前走。
“憨娃,你别说了,他们的枪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我怕。”
“我也怕,谁能想到……”
“都把嘴闭上!谁再说话老子就毙了谁!”
队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胡子把几人押到了北沟的旧炭窑。
暂时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你们几个,给家里写信,赎金一人一百块钱加两斤大烟,要是缺斤少两,呵呵,就别怪我这枪会走火。”
沈憨娃的手里被人塞进一支铅笔,然而半晌他都没有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