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是个人了!为啥要俺这样做啊,不要呜呜呜。”
沈年年捏着墨玄的七寸,语气森然,“乖,三儿,你本体长得吓人,能吓住那帮胡子。”
墨玄:???
不是?这说的叫人话!
他的蛇胆好痛,呜呜呜。
可是七寸还在老祖的手里捏着,自己还能怎么办。
墨玄认命般垂下头,吐着信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动几下。
白泽继续补刀,“三儿,记住,你待会儿别乱变,等我给你信号,你再变身。”
墨玄的尾巴尖不动了。
闷闷的嗯了一声。
很快,沈年年扯了扯白泽,示意他往下看。
她大致数了一下,一共不到十人。
被绑来的人都在废窑洞里。
废窑口不知荒废了多久,早就塌了半边。
外头的草棚靠着山坡搭起,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
一人坐在门边闭目养神,他的腿上横着一支猎枪。
另一个胡子拿着刀,蹲在棚内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其余的有人在烧水,还有人在小路边走动巡查,分工十分明确。
棚里挨着坐了五个人。
当中有三个人的目光看起来已经有些涣散。
而且他们都被人为的割掉了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