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桢得了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沈春兰紧跟其后。
见到沈憨娃的那一瞬,沈春兰终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憨娃哥!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以后你不行一个人出去!”
“我们全都担心坏了!你要是出点啥事让我们可怎么办啊!”
亲人重新团聚,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沈年年最受不了这样的场面,索性拉着白泽站到一边去。
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出现。
空间里的墨玄像是炸了鳞片似的,反应极大。
“老祖老祖!就是那个女人!我记得她!我拦过您爹爹后我还拦过她,她的身上也有大师兄的味道,本来我是想提醒她有危险的,结果那个女人拿起刀就要扎我七寸,好悬没把我蛇胆吓出来。”
听到这话,沈年年眼神暗了暗。
又是这个刘秀花。
“你当时没拦住她,那她怎么会没事?”
“怎么没事啊,老祖您都不知道,我看的清清楚楚,她也被胡子抓去了,还被人家踹了一脚呢。”
“原来如此,看来爹和大勇叔被胡子掳了去都是有预谋的,全部都是这个刘秀花在后面捣鬼。”
“老祖,那您想怎么做?”
“这种祸害一直留着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多少风波,必须得解决了她。”
“好,那徒儿今晚就去弄死她。”
沈年年嘴角一抽,赶忙打断道,“我说的解决她不是这个意思,是用人类的法律处置。”
“好,徒儿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