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跟我没关系,我这么害怕做什么,对对对。”
——
两名公安没有直接去找刘秀花。
他们先去了一趟大队部,从刘长贵那里问了一些刘秀花传闲话的事情。
接着又走访了一些村民,做足笔录。
当中就属王桂芬说得格外仔细,也是村民中最积极的。
毕竟这话传出去的源头在她。
她怕自己会被刘秀花那张破嘴给害了,所以是极力配合警察。
“公安同志,我当时只说春兰把人参卖给县里的药材公司得了一百块,没说她家藏了几百块,其他的话都是刘秀花自己添的,你都不知道,那个刘秀花一听自己闺女卖了这么多钱,眼睛当时就气红了。”
“那她有没有与外人接触过?比如看着就有嫌疑的那种。”
问到外人,王桂芬还想起了一桩事。
“还真有,有一次我看她跟别人讲的唾沫直飞,她旁边就有个男的听的老认真了,我一看就知道对方不是我们村的。”
“还有一次,我看她赶集回来,走路都是捂着腰,一瘸一拐的,看着像是受过伤。”
将这些话都记录下来后,二人又去刘大勇家照例问话。
二人来的时候刘大勇正在干活。
说来也是奇怪,当初回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肋骨的位置疼的要命,肯定是被胡子打断了。
可是王大夫来看过,检查后说他并未有骨折的情况。
甚至只是有点皮外擦伤。
这根本就不对劲啊。
那当初疼的直不起来腰,一呼吸都痛的要命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
“是公安同志来啦,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