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们都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屋?”
“维桢,你回来了。”
陆维桢走近后才瞧清,那人哪是高兴哭了啊。
分明是急哭了。
对方一手指着沈年年,一手指着瘪下去的车胎无能狂吠。
“就是她!真的是她干的!你们怎么都不信!”
陆维桢放下锄头,视线看向汽车轮胎。
好家伙,这轮胎竟然在家门口爆了。
“二叔,怎么过来的是您?”
“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陆建国说完,又朝一旁的沈憨娃瞥了一眼,眉头微拧。
像。
太像了。
难道这就是电话中老爷子说的那个人?
可是自己一看就知此人的脑子有问题。
就在对方打量沈憨娃的同时沈年年也在打量着他。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身份不简单。
因为沈年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久经战场的杀气。
这时,年轻男人上前拉住陆维桢,哭喊着,“维桢,你快帮我跟姐夫好好说说!”
陆维桢看了看他,又看向沈憨娃怀中的沈年年。
沈年年晃了晃小脑袋,甜甜道,“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