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苏禾暂时会在北营村住两天。
白天陆维桢下地干活的时候苏禾开始给儿子收拾屋子。
她将陆维桢的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重新摆放整齐。
当她摸到炕上的裤子刚要叠起来放进柜子里时,突然摸出了异常。
“这裤子像是缝过。”
苏禾立马将这条长裤从里面翻了过来。
她将裤子举到亮光下,眯着眼睛认真检查。
这一看,还真就被她看出了不对劲。
“缝的这么仔细,绝对不是维桢做的。”
苏禾的脸色愈发难看,陆维桢的裤子被她攥在手里,很快就出了褶皱。
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她原本计划在这里住上两天再走。
现在给儿子缝补衣物的狐狸精还没被她抓住,她就不能离开!
晚上下工后几人陆续回到知青院。
林秀云是第一个进来的,当她看到陆维桢的母亲坐在院子中间大有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顿时有些疑惑。
但多年的修养还是让她礼貌开口。
“苏阿姨,怎么不回屋里等着。”
苏禾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遍,冷声质问,“我问你,陆维桢可有和哪个女人走动过近。”
林秀云:女人吗?好像还真没有,傻乎乎的男人倒是有一个。
不过这些她是不能说。
林秀云微笑着摇了摇头,“苏阿姨,我与陆知青并不相熟,所以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