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然,也不排除这士兵先得到情报,再告知严主簿,之后再告知殿下的可能,不过……无论哪一种,都需要严主簿授意。”
国字脸,穿靛青长袍的严宽脸色变了变,不得不开口:
“话不能乱说,你只凭猜测,便可污蔑本官么?”
李明夷压根没搭理他,继续分析道:
“那严主簿有何动机呢?”
“他当然有动机,”昭庆公主冷笑出声,“只要故意引滕王来此,制造冲突局面,终会有人受益。”
谁受益?
自然是太子。
太子不缺这一件功劳,但若能借此激怒年轻的滕王,让他犯错,显然更值得。
只是这些话,点到即止,不好公开明说,但在场的聪明人哪里还想不明白?
“好哇,你个叛徒!”
小王爷愣了下,也反应过来,一张脸骤然铁青。
他手中的马鞭突兀扬起,“啪”的一声,抽在空气里,旋即重重摔在跪地的士兵身上。
“啊!”士兵一声惨叫,身体踉跄着趴在了雪地里。
滕王鼻子险些气歪:
“鬼叫个什么?这么厚的甲胄,根本就不疼!来人,把他皮甲扒了!”
“……”李明夷。
立即有孔武士兵上前,将其扒得只剩下一身单衣。
这下鞭子抽下去,单衣上迅速浮现猩红血痕,惨叫声也真正撕心裂肺起来。
……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