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一下噎住了。
“咳咳!”
这时候,那位海先生终于咳嗽一声,开口道:
“李……先生。”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见李明夷看过来,才笑道:
“昨日听闻公主府邸庆功宴上,有一颇具才学手段的高士,当堂辩驳的那谢少卿哑口无言,震惊四座,大出风头,我还揣度是谁,不想竟是你。”
李明夷笑呵呵道:“这位……怎么称呼?”
熊飞表情古怪了下。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海先生一滞,八字胡有些恼怒地上翘,旋即又恢复笑容:
“在下乃滕王殿下门客,旁人抬举,都称我一声‘海先生’。”
“哦,老海。”李明夷笑着点点头:“有何指教?”
“……”海先生皱了皱眉,未语先笑:
“苏镇方此人,乃是我们王爷在意,打算笼络之人。只是因其身份,一直未敢轻举妄动。
此番公主殿下一番好意,我们王爷自然心中感激,只是得知此事竟全权交由阁下主办后,不免忧心。”
略一停顿,他道:
“阁下这番小恩小惠,以刘大莽等人入手,与苏将军约见的手段,的确可圈可点。但……若只想凭借这点恩惠,便想笼络此人,未免……啊!在下多嘴,我绝无质疑李先生手段之意。
当日怡茶坊外,阁下一言退敌,也着实令在下叹为观止,大为汗颜,只觉虚长年岁。阁下少年天才,便是当朝杨阁老,徐太师与阁下这般年纪时,也稍显不如……”
李明夷微笑听着,总觉得今天屋子里弥漫一股茶香……
昭庆也打了个喷嚏。
海先生吹捧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