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仔细想了想,缓慢而笃定:
“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
婢女好奇道:“殿下如何判断的?”
“直觉,”秦幼卿嫣然一笑,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她不由地又想着,那个姓李的少年,身量与柴承嗣倒是差不多,虽神态老成,但年纪应也大不了两岁,再想起她当初来南周,与彼时还是“太子”的柴承嗣见过一面,当然是没有留下什么深刻印象,话都没交谈几句。
总归是个平庸胆怯的少年人,若扒了“皇子”这层身份,毫不出奇。
若是非要嫁,她无疑更愿嫁给李先生了,呵,这当然只是无聊的念头,她对李明夷也没有任何所谓一见钟情的想法,只是无聊时候,念头肆意发散,做的荒唐对比罢了。
只是……自己虽为大胤公主,婚嫁之事,却还不如寻常女子自由。
罢了。
无非一念天地宽。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等再过些日子,局势彻底安稳,去护国寺上香吧。”
婢女担忧道:“也不知宫里人肯不肯放。”
秦幼卿笑道:
“这个关节,我的身份多少还是会被看重些的,何况又不去别的地方,再者,鉴贞法师与我父皇亦是好友,有何见不得?”
婢女想了想,笑道:
“说的是,若他们不放,大不了奴婢撸起袖子打出午门去。”
……
……
次日清晨。
李明夷从客栈中走出,骑马直奔公主府,得知昭庆一早进宫去了,他也没在意,而是找到了府内管家,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