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纯粹睁眼说瞎话了,不过也没人戳穿。
昭庆先朝他欠了个身,才微笑道:
“太子兄长事务繁忙,竟然还有闲情雅致瞧热闹,更是这么巧,来的如此及时,小妹着实佩服。”
塑料兄妹……李明夷作为小透明,啧啧称奇。
徐夫人这会上前几步,先见了礼,旋即告状道:
“殿下若晚来一步,昭庆公主便要抓人了。”
太子皱起眉头:“究竟发生何事?都是一家人,怎么闹成这般?”
他是真啥都不知道。
昭庆抢先开口,不咸不淡道:
“这就要问下徐夫人了,何以纵容女儿绑架了我府里的人,更私设刑堂,目无法纪了。”
“竟有此事?”太子大为惊讶。
徐夫人忙道:“殿下容禀,此事另有内情,乃是昭庆公主的随从,当众辱骂安阳,安阳这才一时气愤,想要吓唬此人一番,出出气,并未动刑啊!”
接着,她又招呼一旁的女婢,要她详细讲述。
婢女压力山大,硬着头皮从上午丁香湖纷争讲起,之后按照徐夫人的话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对骂的内容。
“我家公主只是邀请这人,却不料此人胆大包天,竟当众辱骂公主!”婢女愤愤不平。
太子闻言,面色一沉:“何人胆敢辱骂我皇族公主?!”
“是他!”婢女大声道,抬手指向李明夷。
直到这一刻,太子才注意到,站在昭庆身后的少年人。
也是这段时日,屡次替昭庆办事的“李先生”。
然而太子一看之下,微微愣神,只觉这人面貌,很是眼熟,似乎前不久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