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他多强,李明夷不知道,也没兴趣去尝试,因为以他如今整脚的修为,连深宫的守卫都打不过。
「阁下说完了?」
沉默中,黄澈仿佛重新稳定了心神,他努力直起腰杆,想提升气势,与李明夷对视:「我承认,你编故事的能力很强,但你无中生有,揣测我的这些想法,未免太失真。
我的母亲的确被拜星教骗光了钱财,但冤有头债有主,哪怕我对拜星教有不满,但你牵扯出这麽多,又揣测我的目的,是觉得,用这些虚妄之说,就可以定我的罪?」
李明夷似笑非笑,看着努力死撑的「第一刺客」,幽幽道:「杀人需要证据吗?」
黄澈哑口无言!
他听懂了。
李明夷这句话分明是在告诉他,杀他,根本不需要实在的证据,只要这些揣测就够了!
尤其在当前这个特殊的时期,这段日子,城里死去的南周人还少吗?多少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下狱。
还差他一个区区五品郎中吗?
证据?呵————
只要李明夷将他这段过往,告诉东宫,那黄澈第二天就可能入狱,随便什麽理由。
因为太子不可能容许这种危险存在。区区一个郎中而已,直接灭杀,不比提防更容易?
黄澈强撑的气势一下松动了。
而李明夷的下一句话,更是一举摧垮了他:「呵呵,或者,让我猜猜,如果这个时候派人去你家掘地三尺地搜查,能不能找到与火药相关的东西?」
绝杀!
这一刻,黄澈气势彻底崩塌,他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知道自己已无挣扎的余地。
人如刀俎,我为鱼肉。
可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大的茫然和不解,黄澈想不通,昭庆公主如何得知了这些过往。
不,更不解的是,若连自己家中暗藏火药都知道,那直接将自己除去就是,又为何大动干戈,将自己绑架过来?
「为————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