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有些癫狂地,仰着头,一边哭一边说着,狂喜的情绪吞没了她。
然而,这股欣喜还未持续多久,就被那一股股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覆盖。
「啊————疼————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庄安阳渐渐笑不出来了。
她的笑声也转为了哭音,起初还试图忍耐,後来索性哇的一声,因强烈的疼痛而惨叫起来。
李明夷进来的时候,门本来就没关严实,这会惨叫声从厚厚的帘子传出去,门外的老嬷嬷立即要进来:「公主!您怎麽了?」
庄安阳大吼道:「不要进来!本宫没事!别管我!啊!」
她疼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手背淡淡的青筋隆起,但仍死死咬着牙,坚持着。
眼底充斥着希望。
门外,老嬷嬷满脸担忧,但还是退了出去。
屋内的惨叫声还在持续,渐渐的吸引了满院家仆的注意,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正房,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天井中,跪着顶着铜盆的庄侍郎一家人亦被吸引。
夫妻二人心中同时想着:难道这姓李的今日来,是要报仇?对安阳用刑?
可又无论如何说不通。
在所有人困惑至极的目光中,屋内凄惨的哀嚎声持续着,只是从一开始的中气十足,渐渐疲惫虚弱起来。
站在布帘後头,不敢进入的老嬷嬷竭力侧耳倾听,只隐约听到了男子的声音:「翻过来,该後面了。」
——
老嬷嬷乾瘦的面皮抽搐了下。
整个庄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而就在惨叫声越来越小的时候,庄府大门外,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
昭庆公主从中走出,站在紧闭的大门外,望着牌匾上的「庄府」字样,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