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如胤朝神京,雪厚如席,自成一派美景。
「殿下,」身後,面貌平庸,肤色微黑的婢女走了上来,说道:「宫里人议论的那件新鲜事问清楚了。」
「哦?」
「说是涉及那庄家老爷和那个新敕封的安阳公主的家中恩怨,不过这块不知道细节,只知父女有仇————而真正在朝会上闹大的,乃是东湖李家的家主,弹劾庄侍郎————」
秦幼卿津津有味地听着。
可惜,因为身处宫中,许多消息都是转手了不知多少回的,真假难辨,甚至还有同一个故事,不同的衍生版本。
但也是难得解闷的八卦了,秦幼卿对政治不感兴趣,可为了自保也好,解闷也罢,总之是在意外头正发生的许多事的。
「这样啊————」秦幼卿轻轻叹了口气,绝美的面庞上流露些许同情,「父女相残,同僚相争,依我看,这胤朝,颂朝也没半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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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道:「殿下说的是,这人都一个头,两只手,能有什麽不一样呢。
秦幼卿点点头,问道:「我要出宫去护国寺的事,宫里如何说?」
婢女笑道:「正要给殿下报喜,婢子将您的诉求说给了那个尤公公,对方请示了颂朝皇帝,说是准了,不过会派一队禁军「保护」殿下。」
秦幼卿不很意外,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那就备车吧,趁着今日阳光好,总在这琼苑,闷的人都要生草了。」
「是。」
皇宫内非特殊情况,不得行车。
故,尤达先派了轿子过来,将秦幼卿载到了宫门口。
这里有一队十几人,全副武装的禁军甲士等候。围着一辆外表朴素,没有花纹徽章的车辇。
之後,秦幼卿与贴身婢女在甲士们的保护下,出了南门,沿着正阳大街,一直走到了大鼓楼附近,才朝东南方向拐过去。
护国寺,以及南周国师居住的斋宫都坐落在这片,包括皇室祭祀的时候,也在东南角,但要更往外走。
如今城内时局逐渐安稳,护国寺的人流、香火也逐渐恢复,秦幼卿抵达时,寺庙内有不少香客在。
甲士先去通报,知客僧很快小跑过来,亲自迎接秦幼卿进去,笑道:「主持早已吩咐下来,要您过来,便可随时带您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