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好不要脸————滕王怔怔地斜眼看他,孩子都惊呆了。
颂帝面露嘲弄,静静地看着太子表演,但也没有戳破,语气微讽:「好一个御下不严,为了一个区区门客,搅的朝野人心动荡,你也是出息了。」
「儿臣知罪!恳请父皇责罚!」太子认怂。
颂帝冷哼一声,忽然看向滕王,淡淡道:「你呢,不想说点什麽?」
滕王张了张嘴,很想大骂太子臭不要脸,但他想起姐姐的叮嘱,忙道:「父皇息怒,此事也不能完全怪罪兄长,说起来,也是儿臣处置不当,当时若能及时拦下苏将军,也不会————」
颂帝似笑非笑:「你就反省了个这?」
滕王心中一慌,也噗通跪下了,想起姐姐叮嘱的话一若父皇仍旧生气,你就主动认罪庄侍郎一案。
於是,小王爷忙道:「儿臣更不该,在之前庄侍郎的事上,跟着胡闹,惹得兄长不悦。」
颂帝「呵」了一声,居高临下,俯瞰两个儿子撅着屁股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滕王此次识大体,於刑部外调和双方,才未使得此事无法收拾,还算不错。起来吧。」
滕王忙谢过,爬了起来,神气十足。
颂帝又瞥了眼太子,冷哼道:「你也起来吧。」
「谢过父皇。」太子起身。
颂帝冷眼扫视两个儿子,道:「太子御下不严,罚俸三月,禁足半月,在家好生反省。如有再犯,加重惩处。」
这麽轻?滕王有点不乐意,但对上老爹的目光,又不敢吭声了。
岂料颂帝话锋一转:「朕看你们最近折腾的也够了,整日不想着为朕分忧,为新朝稳定出力,净瞎胡闹。既然你俩都热衷於结交人臣,正好,中山王尚未归附,即日起,便由你们想法子,劝降中山王,新年为限,做到的有赏,做不到的有罚。」
劝降中山王?!
太子一怔。
滕王愣了下:「那要是都做不到呢?」
颂帝哂笑:「那就两个人都禁足半年!给朕安生读书!」
半年?小王爷脸都绿了,太子也额头沁出冷汗。
「滚吧!」颂帝大袖一挥,将想说话的二人驱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