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默了下,语气复杂:「父皇要我与滕王去劝降中山王,只怕,是要考校一下我与滕王的能力了。」
劝降中山王?女谋士一怔。
「上车说,外头天寒,」太子提腿,钻进车厢,然後看着没动弹的女谋士,疑惑道,「上来啊。」
冉红素一脸纠结,不大情愿地钻进车厢,小心翼翼尝试坐下,然後只发出「啊」的一声痛呼,屁股好似针紮一样弹了起来,吓了太子一跳。
「你这是————」
冉红素一脸便秘表情,很难解释自己屁股被李明夷抽开花的事。
藤王府。
喜宴结束後,李明夷就回了王府等待消息,昭庆与滕王则去了宫里。
此刻,在王府前厅内,他独自一人,手中捏着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来到这里的第————天,我的名字终於响彻整个大颂朝堂。」
「在苏镇方的喜宴上,我众星捧月一般,见证了老夫老妻的婚礼,虽然底下的宾客们都更关心其他————」
「但,我的确出名了。这并不是好事,但正如最深的阴影都藏在最绚烂的阳光下,谁也不会想到————(划去)」
「以我对颂帝的了解,昭庆的判断大体正确,这件风波不会闹大,但她有一点判断失误,那就是————」
王府门外传来车马声。
李明夷擡头,随手将纸张丢进脚边的火盆里,字迹飞卷化作飞灰。
很快,一名王府护卫跑进来,看向他:「李先生,外头庄府的人来找您,说————安阳公主有请!」
李明夷一愣,庄安阳找自己,莫不是病情出了意外?
庄府。
李明夷骑马再次抵达这座大宅,领路的家丁去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庄府更为安静了,这次没有在後宅看到顶着盆水的庄侍郎一家子,也没看到一家三口存在的痕迹。
「老爷————他们被府衙带走了。」家丁小声解释。
李明夷心中了然,心想小昭的动作蛮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