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导致「奉宁派」与「归附派」的斗争,令新朝廷陷入动荡。
第二件大事,是利用颂朝内部的派系的争斗,干掉了太子党羽庄侍郎————
唔,若说还有什麽事,就是奔赴怡茶坊,带走了被两股叛军包围的「景平皇後」。
这三件事————怎麽看,好像都————没有让颂朝的人占到半点便宜啊!
甚至,若假定这少年真是「南周余孽」,再重新看这三件事。
分明————
是一直在搞破坏才对!
「柳王爷,」李明夷起身,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唇,示意他不要制造动静,同时飞快说道:「除非您想卖掉我。」
柳景山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对面少年的神色已截然不同。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为何对方从一开始,会屡次说「误会」二字。
窗外的喝彩声还在持续。
李明夷双眸直视中山王,嗓音低而快速:「您或许心存疑虑,怀疑我身份的真实性,或者设想我在欺诈的可能,但以您的智慧应该明白,这其实并不难验证。」
验证————柳景山心中一动,道:「你是说之前的那些秘密。」
李明夷颔首:「都是陛下告知我的,至於陛下自然是从已逝的先帝口中得知。」
是了!
柳景山此前就死活想不通,那诸多细节如何被外人知道。
若是文武帝说给柴承嗣,就可以解释————这位老牌勋贵眼中透出恍然明悟的神色。
「你还知道些什麽?」柳景山盯着他的眼睛,补充道,「或者说,先帝还说给了景平陛下什麽?」
他仍在怀疑,所以需要更多的外人不该掌握的细节,以增强信任。
李明夷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似乎在思索、回忆。
中山王没有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