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姚醉高度怀疑,范质有大问题,可能趁机逃跑。
正好范府还留着一部分手下,加上那几十名禁军,应该问题不大。
匆促之间,他只能尽可能做出妥善安排,而後腾空跃起,在周围百姓惊呼声中,朝大火方向飞掠!余下一半的鬣狗如狼如虎冲入人群,将正看热闹的范质团团围住。
「啊!你们是谁!要对老夫做什麽!?」范质大惊失色。
一名昭狱署官差拿出腰牌,冷冷道:
「我们是奉命保护宰相大人的,今晚疑似有南周余孽作乱,我等护送大人回府!」
范质愣了愣,头晕目眩!
青楼上。
司棋激动地说:「有一批人被引走了。但还剩下一批。」
李明夷拍拍屁股起身:「走吧,该我们登场了。」
登场就登场,你为什麽拍我屁股……司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改成了:
「小心些,若姚醉留在了范质身边呢?」
「不会的,」李明夷的声音从风中飘过来,「姚醉接到的命令是追查刺客,而不是保护范质。范质死了,也不是他的主要责任,但南周余孽纵火劫狱,他难辞其咎。他肯定分得清,孰轻孰重。」司棋怔了怔,看着李明夷如一只大鸟,扑向下方的街道,大宫女有了一瞬的恍惚,暗道:
你莫非连姚醉的选择都算计了吗?
「等等……公子……」司棋一个激灵回神,无形念力托起双脚,人也朝李明夷追赶过去。
「放开我……放开我……」
街道上,范质徒劳地挣紮着,被一群官差强行带走,塞进了停靠在附近的车子。
赶车的范家老仆人也被打晕,一起丢入车厢。
而後,一行人迅速离开正阳大街,却无人注意,一主一仆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