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麽算了?」司棋很是不忿的样子。
「那就给他们个教训。」
李明夷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木板,掂了掂,掌心喷吐内力,将之包裹,而後弓腰展臂,狠狠朝逃窜中二人丢去!
「呜」
「啊!」
黑暗中,冉红素痛呼一声。
「啧,砸歪了……」李明夷嘴角抽搐了下,果断转身,「快走!」
司棋眼中满是狐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京兆府大牢内。
戏师额头上爬满了汗水,脸上的牛角面具都有了脱落的迹象。
他手中长鞭的火焰已远不如之前绚烂,而被他死死拦在外头的姚醉,身上的衣袍同样有了烧焦的痕迹。可姚醉仍一刀刀地劈斩下去,不快不慢,掌握着节奏。
这些南周余孽占据了「地形优势」,除非破坏大牢的建筑结构,否则戏师一人挡在门口,昭狱署完全无法发挥人数优势,予以围攻。
不过,这种战术同样也存在巨大的弊端,便是戏师与画师被死死堵在了监牢内,无法逃走。「换人!」姚醉突然大喝一声,飞身退後。
作为穿廊境武人,他比戏师更强,但奈何无法近身,面对汹涌的火焰,也难以强攻。
无法拉近距离的情况,武道修士相较於斗法异人,还是太被动了!
好在,狭窄的地形虽无法围攻,但他仍可以打车轮战。
随着姚醉退後,後方一众昭狱署官差排成二人并排的队伍,他们手中端着弩箭,按照节奏射了一轮。「嗖嗖嗖」
弩箭压的戏师怪叫连连,转着圈,将五彩斑斓的袍子铺展开,如同一只大伞,将箭矢挡下。旋即,官差拔刀悍然冲杀进来。
「我不行了……」戏师气喘吁吁,法力告罄。
他看向大病初癒,但实力仍远未恢复的画师。
後者面无表情,再次丢了一张画轴,扩散开空气墙,勉强撑了一会。